口,抹着嘴巴冲身旁整理布料的陈符嘿嘿直笑:
“陈老弟,今儿个咱们推得可真够顺当的!
连走了一整天,脚底下全这硬邦邦的官道,连个拦路的大妖小怪都没碰到!”
陈符白了他一眼,手脚麻利地用沉重碎石压住营房边角,拍着手上的灰尘嘟囔道:
“你小子少在这儿乌鸦嘴!
咱们推得顺,那是盟主和剑老大在前头把地脉跟风吹草动都给摸得透透的!
要是碰上异域的硬茬子,有你小子哭的时候!”
张铁把胸脯拍得啪啪作响:
“哭?
老子这杆枪早就饿得不行了!
他们要是敢来,老子第一个给他们扎出几个透明窟窿来!”
王鹏抱着厚重的羊皮地图凑到火堆旁,拿着细炭笔工工整整地将这片庞大的旧建筑地基标注在了卷轴上面,头也不抬地训诫道:
“都消停点!
少发些毫无意义的疯话!
越是接近核心区,越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今夜值守的队次加倍,兵刃都不准离身!”
众修士齐声回应:
“谨遵王大人吩咐!”
夜幕彻底笼罩了这片沧桑辽阔的古老大地,狂风吹刮过碎石地表,发出呜呜的沉闷呼啸声。
入夜之后,叶楠在紧凑的营地最边缘处安然落座。
跳跃跃动的温热火光,斑驳地洒落在他身侧的平整碎石上面,折射出沧桑的光泽。
在他敏锐的体内世界里,那条源自地脉深处的通天通道,在白天的全速延伸过程中未曾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偏转与脱节。
亦未曾因为地表路面的凭空消失或地形地貌的诡异变化而产生半点停滞中断。
经过这连日来的踏实推进,叶楠如今早已不再需要频繁耗费神识去主动确认查验彼条通道的具体位置。
通道自身展现出的稳定性,使他逐渐大幅减少了主动释放神识感知的频率与消耗。
叶楠背靠着古老哨所石基的最边缘安然打坐。
火堆照耀出来的明亮火光,在他身侧的灰白色碎石上面轻轻晃动摇曳了一下,眨眼工夫便再次重新恢复了原本的平稳扎实。
倒像是暴风在某个短暂的间隙里呼啸穿过了营地,随后又重新将前行的核心方向,对准了更深处的茫茫前方。
女帝身披厚重大衣,踩着战靴悄无声息地走至他身侧安然落座。
她微抬明眸,打量着前方在漆黑夜色中隐没延展的庞大碎石地基,清冷开腔:
“这片废墟地基规模宏大,比先前的哨所大了足有几十倍。
若本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