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部分则通过中州商会的秘密渠道,进入了中州各大仙朝提前为他们安排好的高阶矿场和炼丹坊市,出任了看似体面的小监工;
更多的,则是心存愧疚与恐惧,既不敢去中州,也不敢回南星城,只能留在荒域外围最混乱的散修聚集地里,苟延残喘。
对于这些背叛者,南星城总府与另外六十四座城池给出的回应,表现得极其冷漠且高效。
在各城主府的大印下,一份份重新修订、盖章的崭新修士名录被迅速贴在了城门口的告示牌上。
空缺出来的防务校尉职位,在当天正午便被更年轻、在校场上表现更为悍勇的准仙帝们给直接补上。
那些被离去之人偷走阵盘、或者带走拓印皮卷的核心阵法节点与矿脉转运点,也在王鹏的亲自督导下,在短短十二个时辰内重新调整了地脉走向,并安排了全新的精锐人手进行轮班值守。
在这期间,有几个从前与那四十七名修士关系过从甚密、甚至在同一个山洞里闭关修炼了数百年的老修士。
他们在得知同道逃走的消息后,一言不发地在百丈高的南星城玄武岩城墙上站了整整一夜,任由塞外的黑雪落满了有些有些花白的头发。
然而,等到第二天天色放亮、校场上的第一声长笛吹响之时,这些老修者转过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积雪,便大步走下城墙,各自回到了防务岗位上。
此后的日子里,整个荒域六十五城内,再也没有任何人会在公开场合提起那四十七个离去之人的名字。
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留下的痕迹,就像是干透了的暗红色水迹被一把粗糙的黄沙狠狠抹平了一样,在南星城的记忆里,彻底消失得一干二净。
到了第三天傍晚,天空中的大雪渐渐停歇,但笼罩在荒原上空的灰白色雾气却显得愈有些有些有些浓厚了。
叶楠换了一身有些有些有些发旧的灰色长袍,独自一人在南星城长达十几里的高耸城墙上缓缓走了半圈。
他的灰袍边沿和宽大的袖口处,还沾染着这几日亲自去核心密室演练防御道纹时、被震落下来的细微青石粉末。
一缕缕淡淡的金色帝光在他脚下踩过的城砖上微弱地闪烁着,与整座城墙内数万道上古阵法脉络隐隐产生着某种共鸣。
他走过一处处值守的箭垛,那些手里握着破甲重弩、冻得皮肤有些有些有些铁青的年轻守卫们见状,刚想要躬身行军礼,却被叶楠抬手轻轻按住。
“守好你们的弩,大乾的巡界仙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