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凝起了一丝……冰冷彻骨的寒芒。
“猎杀天骄……”
“扼杀未来……”
“呵……”
他低声笑了笑。
笑声里，没有愤怒，没有激动。
只有一种……看透了本质的淡漠。
“看来，五十年多前那一战……还是没把他们打疼。”
“还是觉得……我叶楠，提不动剑了。”
他缓缓抬起手。
看着自己枯瘦的、布满皱纹的手掌。
掌心，一道几乎微不可察的剑痕，隐隐浮现。
那是诛仙剑的印记。
“也罢。”
他放下手，重新拄着木杖，继续向北而行。
脚步，依旧蹒跚。
但方向，却不再飘忽。
笔直。
向着北方。
向着王家祖地。
也向着……那片古族势力盘踞最深的……北境禁区。
“既然你们觉得，躲在暗处，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就能拖垮人族……”
“那我便让你们看看……”
“什么是真正的……”
“猎杀。”
风雪骤急。
淹没了那道佝偻的背影。
也淹没了……那句轻飘飘落在雪地里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