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跑。
按理说阿哥的伴读是有专门居住的值班房的,可是弘昭年纪尚小,屋子里没有女眷,弘昭也不忍心自己的伴读去受那份罪,所以他的两个伴读实际上是住在他院子里的客房里。
等弘昭回到阿哥所,就看到一桌子的好吃的,摆得满满当当。
“额娘~。”
吕盈风走上前拿着帕子给弘昭擦了擦汗水:“回来啦。”
弘昭的两位伴读随后走了进来:“奴才参见昳妃娘娘,参见敬嫔娘娘,参见荣懿公主。”
吕盈风摆了摆手:“好了,别多礼了。”
敬嫔招呼着说:“都快过来入座吧,今儿你额娘给你做了不少好吃的,上书房求学辛苦,你们可得多吃点。”
弘昭昂着笑脸大声道:“是,敬娘娘,儿臣一定把这些好吃的全部吃光。”
见弘昭的两位伴读杵在一旁不动,吕盈风开口说:“你们也快过来入座吧,东西多得很,六阿哥一人吃不完的,你们是他的伴读,得为他分担分担。”
瓜尔佳·安礼、章佳·玉衡,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连连谢恩道:“多谢昳妃娘娘赏赐。”
都是些七八岁上的小孩子,看到好吃的哪能不馋,而且这些东西除了昳妃娘娘这里,在别处可吃不到。
看着四个孩子排排坐,敬嫔笑得开怀,一顿饭下来,她自己就没吃几口,光顾着招呼几个孩子了。
然后弘昭和他的两个伴读成功吃撑了。
饭后,吕盈风带着几个孩子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吕盈风问道:“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弘昭,这句是何解。”
弘昭张口就来:“额娘,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时常反省自己:替人办事有没有尽心?和朋友交往时是否诚实守信?老师传授的学问有没有温故知新?”
吕盈风点了点头,又问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又是何解。”
弘昭:“这句话的意思是,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大大方方承认才是真正的智慧。”
吕盈风笑着说:“很好,看来你在上书房的日子并没有虚度,功课很扎实。”
瓜尔佳·安礼和章佳·玉衡对视一眼,嘴巴张了张,有些震惊,六阿哥的额娘居然还会这些呢。
想想自己的额娘是什么样子...
插画品茶,管家理事,懂些诗词...
这些圣人言,自家额娘可不懂。
听说昳妃娘娘的母家以前的门第并不高,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