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就不会真的放弃自己。
宜修嘴角含笑,方法不在于多,有效就行。
就像她一次又一次用麝香将那些孩子一个个除去一样。
她的弘晖在底下那么寂寞,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多送些兄弟下去陪着弘晖。
只是仪仗在经过承乾宫门口的时候。
宜修的脸色僵了僵。
昳妃是目前她唯一没有办法拿捏住的女人。
这个女人实在太小心了,一点下手的机会都不给她。
宜修阴恻恻看了承乾宫一眼。
暂时先放过这个女人,眼下动不了她,以后总能找到机会。
年世兰在后宫查案子查得人仰马翻,可最后所有的线索全断了。
可疑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出了意外。
——全死了。
年世兰听着周宁海回禀的消息,陡然打了个寒颤。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怎么处处都透着邪乎。
吕盈风知道后就明白又是太后出手帮着皇后扫干净尾巴了。
吕盈风撇了撇嘴,皇后也是有些运道在身上的。
不仅受到纯元皇后的遗泽庇护,最重要的是,宫里有太后为她撑腰。
太后哪怕到死都还在为皇后谋划。
留下一道遗诏保住了皇后的命。
吕盈风有些摸不准太后的心思。
太后这个人很矛盾。
对皇帝有些关心,可是只要事情和太后看重的方向发生冲突,太后就会毫不犹豫偏向后者。
皇上一定是被舍弃掉的那个。
皇后、恂郡王、乌拉那拉氏...
都比皇上在太后心里的位置重要。
吕盈风猜测,太后对皇上不是没有感情,只是这份感情在太后生命里显得太过孱弱。
太后可以放任皇后残害皇嗣,却也不允许皇后将皇上算计得子嗣凋零。
反正种种行为,看着就很拧巴。
吕盈风不会拿自己还有孩子们的命去赌太后的良知。
太后是个合格的后妃,这种人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说放弃就放弃。
指望她能对弘昭手下留情,无疑是痴人说梦。
如果她威胁到皇后的后位,太后不会对她手下留情的。
正当吕盈风有些不知道怎么对付太后的时候。
前朝关于硬化皂的差事开始在京城以及几个富饶的省份铺开。
皇帝更是当朝宣布——昳妃有功于社稷,享贵妃待遇,其母族吕氏一族全族抬入汉军正白旗,淑和公主封为和硕公主,封号‘荣懿’。
一连三道圣旨,砸得满朝文武晕乎乎的。
硬化皂的事情这段时间朝臣们也有所耳闻,可谁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