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刀子甩向芳贵人:“臣妾多谢皇后娘娘好意。”
吕盈风斜眼看了芳贵人一眼,她有孕后不能侍寝,这空出来的日子,大半都落到了这个棒槌的头上。
也就皇上后宫人员不多,好些个又都上了‘年纪’,不然怎么轮得到她,还真以为自己讨皇上欢心了。
仗着自己出身乌雅氏,自诩皇上表妹的身份,打嘴仗的时候经常替皇后站台。
殊不知,皇后才是嫔妃们最需要提防的那个人。
也不对,华妃盯着大人‘杀’,皇后既‘杀’大人又打‘打’孩子。
没点倚仗的嫔妃,还真不好混。
雍正的后宫是没几个聪明人,可架不住不守规矩的疯子特别多。
吕盈风无语地想到。
......
返回承乾宫时,淑和正在院子里跳花绳:“小皮球架脚踢,马兰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三五六、三五七、三八三九四十一...”
结束后,敬嫔拍着手夸赞:“淑和跳得可真好。”
淑和小跑过来:“儿臣参见额娘,参见敬娘娘。”
陪着淑和在院子里玩闹了好一会儿,照顾淑和的乳母钟氏才带着淑和下去洗漱换衣。
吕盈风则和敬嫔喝着热茶烤着火闲聊。
敬嫔:“皇后对你不怀好意,你可要千万当心。”
吕盈风:“从我踏进雍亲王府的那一天起,皇后对我的恶意就没停止过,只是从前有先帝那把刀悬在她的头顶上,她不敢轻易动我而已。”
敬嫔:“你膝下有弘昭,日后定会卷入夺储之争,若是这胎还是个阿哥,皇后只怕会将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除之而后快。”
吕盈风:“迟早的事儿,从我生下弘昭的那一刻起,我和皇后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了,以前皇后为的是亲王继承权,现在为的是皇权。”
敬嫔似乎想到了什么,紧促着眉头说:“可...以三阿哥的资质...”
不是敬嫔想妄议皇子,三阿哥的资质有目共睹,只要皇上膝下还有别的选择,不会选他的。
忽然,敬嫔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脸色大变。
吕盈风笑了笑:“怎么,猜到了嘛。”
敬嫔捂着心口,大口大口地喘气:“你早猜到了?”
吕盈风:“我进入雍亲王的第一天就在院子里挖出了一块麝香,我让小路子带去药铺典卖,好几百两银子呢,加上我怀弘昭、淑和的时候,先后两次遇险,那时候我就知道皇后不是什么好人。”
“再结合皇上的子嗣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