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上赶着给人“赔礼道歉”还要强买强卖的?!
“不可理喻!”
易天彻底没辙了。
“行,你爱咋滴咋滴吧。”
易天干脆直接往沙发上一瘫,两眼一闭,双手抱在胸前。
“我瞎了,我聋了,我睡觉了。你随意。”
易天选择了最怂,但也最有效的办法——装死!无视她!
看着易天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彻底摆烂的无赖模样。
玛丽半跪在地毯上,呆呆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刚才那股冲动的热血慢慢退去,玛丽的脑子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她回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做的举动,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天呐……”
玛丽的脸颊瞬间滚烫,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自己刚才到底在干什么?!怎么会说出那种不知廉耻的话来?!这简直就像是个倒贴的疯女人!
可是,看着沙发上那个紧闭双眼,宁愿装死都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的易天。玛丽的心里,在感到羞耻的同时,也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挫败感,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她从小到大引以为傲的美貌和魅力,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毫无作用。
玛丽在原地跪了好一会儿,深深地看了易天几眼。
“我……我先走了。”
玛丽咬着嘴唇,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像是逃跑一样,慌慌张张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走去。
“咔哒。”
直到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
易天这才猛地睁开眼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妈的……这特么就是个精神病!”
易天靠在沙发上,心有余悸地嘟囔道:“这国外的女人,脑回路简直太可怕了!真他娘的开放得让人受不了!”
……
另一边。
从公寓里落荒而逃的玛丽,一路狂奔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她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捧起冰冷的自来水,狠狠地往自己脸上泼了半天,试图让自己那颗狂跳的心冷静下来。
抬起头。
玛丽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绯红,眼神闪烁的自己,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骂了自己一句:
“玛丽!你疯了吗?!”
“你怎么能像个廉价的妓女一样,对一个男人说出那种话?!”
一想到刚才在教授家里,自己和那个东方男孩之间发生的那一系列尴尬、荒谬,却又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暧昧的互动。
玛丽就感觉头皮一阵发麻,羞愤欲绝。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