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刚搬到那个院子里去,人生地不熟的,我怕她不习惯。”
走到半路,苏晓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拉住易天。
“对了对了!前面要是有供销社的话,你停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易天看着身边这个处处透着善良和通透的姑娘,心里不由得一暖,。
“得嘞,听媳妇儿的!”
不大一会儿功夫,易天就在路边的供销社停了车。两人大包小包地买了一堆生活用品,这才继续骑车,来到了位于南锣鼓巷的95号院门前。
看着眼前这扇斑驳的老木门和高高的门槛。
易天把自行车支好,站在门口,忍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哎呀……说起来,这地方,可真是有好久都没回来过了。”
“行了行了,别在这对着大门感慨了,跟个老头子似的。”苏晓梅拎着两个网兜,催促道,“咱们快进去看看麦穗姐吧。”
“走着!”
易天收起那点多愁善感,和苏晓梅并肩走进了这熟悉的95号四合院。
刚穿过前院的穿堂门。
还没等他们走到中院。
一阵尖锐刺耳的争吵声,就直愣愣地传了过来!
“你就是欺负人!你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此时,宽敞的中院里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四邻。
洗菜的水池子旁边。
麦穗两只手死死地攥着一个湿漉漉的抹布,眼睛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而站在麦穗对面的,不是别人。
正是这院子里的老住户,刘海中的媳妇二大妈!
面对麦穗的指责,二大妈不仅没有半点收敛,反而指着麦穗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我欺负你?!哎哟喂!大家伙儿可都听听啊!这都哪门子的道理!”
“我谁欺负你了?你少给我在这儿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我这是在教你咱们这院子里的规矩!你懂不懂?!”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刚从那不知道哪个穷乡僻壤的山沟沟里钻出来,第一天来咱们院子里边住,不懂规矩,我作为院子里的老长辈,说你几句还不能说了?!”
麦穗委屈得直掉眼泪,咬着牙争辩道:“我洗完衣服了,池子我也冲干净了!你凭啥还让我拿抹布一点一点把水渍擦干?!别人洗完咋不用擦?!”
“咋的?!有错吗?!”
二大妈毫不讲理地梗着脖子吼道:“我让你洗漱完把池子刷刷,那是为了咱们全院的卫生着想!还有,这院子又不是我们谁一个人的!这是大家伙的院子!我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