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的目光,扫过向问天和任盈盈,也扫过了在场所有幸存的人。
“日月神教,盘踞黑木崖,自成一国,不尊王法,妄动刀兵,亦是‘混乱’之源。”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座大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今日之后,日月神教,当就地解散。”
“所有教众,限一月之内,到各地官府登记造册,缴械归田,从此为大明守法良民。”
“若有不从者,顽抗到底者……”
叶孤城的目光,落在了西门吹雪的身上。
西门吹雪怀中的剑,发出了一声轻微的,但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剑鸣。
那意思,不言而喻。
——杀无赦!
向问天的心,沉到了谷底。
解散神教?
登记造册?
这简直就是要将他们日月神教连根拔起,彻底从江湖上抹去!
他日月神教纵横数百年,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向问天性格刚烈,忠心耿耿,他猛地站起身,将任我行和任盈盈护在身后,怒视着叶孤城。
“阁下未免欺人太甚!我神教上下,数万教众,岂是你说解散就解散的?!”
“我向问天今日就算是战死于此,也绝不会让你们动教主和小姐一根汗毛!”
他说着,抽出了腰间的兵刃,摆出了拼命的架势。
然而,他刚刚有所动作。
一道白光,一闪而逝。
“啊!”
向问天发出一声惨叫,他握着兵器的右臂,齐肩而断,掉落在了地上。
鲜血,喷涌而出。
西门吹雪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剑锋上,一滴血珠,正缓缓滑落。
“下一次,是你的头。”
西门吹雪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向问天疼得满头大汗,脸色煞白,但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用左手死死地护住身后的任盈盈。
“不要!”
任盈盈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终于崩溃了,她哭着跪倒在地,对着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不住地磕头。
“求求你们,不要杀我爹,不要杀向大哥!我们愿意……我们愿意解散神教,我们愿意听你们的!”
“只要你们能放过他们,我……我任盈盈,愿为奴为婢,做牛做马,报答你们的不杀之恩!”
这位曾经骄傲的,让无数江湖豪杰都为之倾倒的魔教圣姑,此刻,为了保住亲人的性命,放下了所有的尊严,苦苦哀求。
叶孤城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任盈盈,又看了看那个宁死不屈的向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