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剑的轨迹。
这一剑,很直。
笔直得就像是天地间最精准的标尺。
这一剑,没有任何变化,没有任何技巧。
它只是在阐述一个最简单的道理: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但就是这至简至直的一剑,却蕴含着一股无可匹敌的,破尽万法的无上真意。
它代表着“秩序”的最终形态。
那就是,用最简单,最直接,最高效的方式,去“修正”一切的“混乱”。
任我行那燃烧了生命的,狂暴惨烈的一击,在这至简至直的一剑面前,就像是烈火遇上了洪水,瞬间就被浇灭。
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被轻而易举地洞穿。
那股狂暴混乱的力量,被瞬间抚平,理顺。
“嗤。”
剑锋,毫无阻碍地,刺入了任我行的身体。
但,并没有鲜血流出。
任我行那前冲的身形,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低头,看着那柄从自己胸口透体而出的长剑,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片茫然。
他感觉,随着这一剑刺入,一股堂皇、浩大、充满了“秩序”的力量,瞬间涌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体内那些因为修炼吸星大法而积攒了几十年的,驳杂不堪,互相冲突的异种真气,在这股“秩序”之力的“梳理”之下,就像是冰雪遇上了暖阳,迅速地消融,瓦解,最后化为乌有。
他几十年的苦修,他引以为傲的盖世神功,他横行天下的资本……
在这一剑之下,被彻底地“格式化”了。
他感觉不到丹田里还有一丝一毫的内力。
他变成了一个……
普普通通的,手无缚鸡之力的……
老人。
“噗通。”
叶孤城抽回了长剑。
任我行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他没有死。
但他感觉,自己比死了还要难受。
他毕生的骄傲和力量,都被人一剑,剥夺得干干净净。
这位曾经让整个江湖都为之颤抖的一代魔教教主,此刻,就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风中残烛的普通老头,跪在那里,失魂落魄。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任我行,那个霸道绝伦,不可一世的日月神教教主,就这么……
跪了?
他没有死,甚至身上都看不到明显的伤口。
但他整个人,却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那股曾经让人不敢直视的霸气和威严,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颓败和死寂。
“爹!”
“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