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的身影没有丝毫停顿。
他就像一个最高效的刽子手,一个没有感情的收割机器,在大殿之中,开始了冷酷而又血腥的“清场”。
他的剑,不快。
但每一剑,都恰到好处。
他的剑,不华丽。
但每一剑,都精准致命。
他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也没有绚烂夺目的剑光。
他只是在走路,在出剑。
然后,就有人倒下。
嵩山派的弟子们,在恐惧的驱使下,发疯似的朝着西门吹雪冲去,想要用人海战术将他淹没。
但他们的人数,在西门吹雪的剑下,没有任何意义。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入无人之境。
每一次剑光的闪烁,都必然会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惨叫声,哀嚎声,兵器落地的声音,交织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鲜血,染红了峻极禅院那光洁的地面,汇聚成一条条刺目的溪流。
陆小凤看着眼前这如同炼狱般的一幕,脸色发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见过杀人,见过血流成河。
但他从未见过如此高效,如此冷酷的屠杀。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处决。
西门吹雪不是在杀人,他是在……
抹除。
将这些在他看来“不合格”的存在,从这个世界上,一个一个地抹除掉。
叶孤城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眼神平静。
这就是陛下想要的“秩序”吗?
将一切的“混乱”,用最直接,最彻底的方式,进行清除。
不讲道理,不问缘由。
只问,你是否符合“秩序”的标准。
不符合,就抹掉。
简单,高效,而且……
有效。
叶孤城感觉自己对陛下的“道”,又有了更深一层的领悟。
就在这时,场中唯一还没有被波及的,只剩下了岳不群。
他看着那个如同魔神一般收割着生命的白衣人,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岳不群终于崩溃了。
他那张因为自宫而变得阴柔的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不……不要杀我!我……我已经投降了!我是朝廷的人!我是你们的狗啊!”
他尖声叫着,转身就想逃跑。
然而,他刚一转身,就发现,那个青衫文士,叶孤城,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想去哪?”
叶孤城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平淡,但在岳不群的耳中,却比魔鬼的低语还要可怕。
“我……我……”
岳不群语无伦次。
他看着叶孤城,又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