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更是神秘莫测,还自称与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有关。
这盘棋,已经不是他岳不群能轻易掌控的了。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令狐冲,只见这个大弟子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场中,眼神里充满了对那种绝对力量的向往和困惑。
岳不群心中冷哼一声,蠢材!
只看到表面的强大,却看不到这背后隐藏的杀机和机遇!
泰山派的天门道长脾气最是火爆,他“啪”的一声将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满脸怒容,就想站起来喝骂。
但他身边的师弟眼疾手快,死死地按住了他,对他摇了摇头。
天门道长这才强行压下火气,只是那粗重的喘息声,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
衡山派的莫大先生,那悠扬的胡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他低着头,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他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左冷禅的目光从叶孤城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上,缓缓移到了陆小凤和西门吹雪的身上。
陆小凤正拿着一只鸡腿啃得满嘴是油,看到左冷禅看过来,他还咧嘴一笑,举了举鸡腿,含糊不清地说道:“左盟主,别客气,吃啊,这烧鸡味道不错。”
左冷禅的眼角又是一阵狂跳。
而那个白衣的西门吹雪,则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一眼,仿佛这满殿的英雄豪杰,在他眼中都如同尘埃。
他只是用一块雪白的丝帕,一遍又一遍地,极其专注地擦拭着他那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古剑。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左冷禅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股几欲喷发的怒火压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不能发作。
一旦发作,就正中对方下怀。
对方如此有恃无恐,必然还有后手。
他不能输,尤其不能在五岳剑派所有人的面前输了气势。
“呵呵……呵呵呵……”
左冷禅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干涩而又冰冷,“叶先生,好大的口气。我左某人倒是很想知道,在先生的眼里,什么样的人,才算是……能打的?”
他一边说,一边对着他身后的另外几名嵩山派太保使了个眼色。
“钟镇!”
“邓八公!”
“陆柏!”
左冷禅连喊了三个名字。
三道身影从他身后闪出,成品字形,落在了大殿中央。
这三人,正是嵩山十三太保中,除了费彬之外,武功最强的三人。
“托塔手”钟镇,一手掌法沉雄老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