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说得是霸气十足,掷地有声。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江湖人,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嵩山派的威风,果然名不虚传。
令狐冲和岳灵珊见状,连忙跑了过来,对着费彬一抱拳。
“费师叔,请您息怒!我小师弟只是一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并非有意在嵩山闹事。还请您看在我们同属五岳剑派的份上,从轻发落。”
令狐冲急忙解释道。
费彬斜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岳不群的徒弟?哼,师父是个伪君子,教出来的徒弟也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惹祸精!”
他这话说的毫不客气,一点面子都没给华山派留。
令狐冲和岳灵珊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又不敢反驳。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费师叔教训的是。”
令狐冲只能忍气吞声地说道。
费彬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那些被打得东倒西歪的青城派弟子。
“你们也真是废物!这么多人,连一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还敢自称‘青城四秀’?简直是丢尽了余观主的脸!”
那些青城派弟子一个个羞愧地低下了头。
只有那个被吓破了胆的余人彦,像是找到了靠山,连滚带爬地跑到费彬身后,指着林平之,尖声叫道:“费师叔!您要为我做主啊!这个阉人,他想杀我!他练了邪功!您快把他抓起来!”
费彬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心里一阵鄙夷。
要不是看在你爹余沧海已经投靠了我们左盟主的份上,老子才懒得管你这废物的死活。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对着所有人朗声说道:“好了!今天这事,到此为止!林平之,你虽然报仇心切,情有可原,但在嵩山地界公然行凶,也是大错!念在你是初犯,又是华山派弟子,这次就暂且记下。若有再犯,定不轻饶!”
“至于你们青城派,”
他话锋一转,看向余人彦,“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本就是你们有错在先!这次吃了亏,也算是给你们一个教训!都给我滚回房间去,会盟之前,不准再惹是生非!”
他这番处置,看似各打五十大板,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是在偏袒林平之。
毕竟,华山派虽然实力不济,但掌门岳不群态度暧昧,是左冷禅极力拉拢的对象。
而青城派,早已是嵩山派的附庸,敲打一下也无妨。
陆小凤坐在角落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对身边的叶孤城和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