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下打空了的第一把枪，抓起第二把，继续射击。
白鹭在他旁边递弹匣，手速快得惊人。
重锤在集装箱顶上端着自己的10式狙击步枪，但他在发抖，不是害怕，是热血翻涌。
他看到许锋一个人两把枪顶住了导弹雨，他想开枪，但他知道自己打不了那么准。
岩羊、铁砧、闷雷、药师、夜枭、电流——他们在船舱里通过舱门的缝隙看着外面。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发出声音。
他们看着许锋蹲在船舷边，两把狙击步枪交替射击，每一次枪响都有一枚导弹在天上炸开。
他们的大脑在这一刻是空白的，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震撼。
许锋一个人，打掉了多少枚？十枚？十二枚？十五枚？
但还是有漏网之鱼。
五枚导弹穿过了许锋的弹幕，穿过了近防炮的防线，直奔北风号的船舷。
许锋的弹匣打空了。
他扔下手中的枪，拿起另一把10式，单手上膛，枪托甚至没有抵到肩膀上，就在腰间扣动了扳机。
一枚导弹在距离船舷不到八百米的位置爆炸。
退壳，上膛，扣动扳机。
第二枚导弹在五百米外被打爆，冲击波掀起的水浪把北风号推得剧烈摇晃，许锋的身体被惯性甩向船舷栏杆，他的肋骨撞在铁栏杆上，疼得他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倒下去。
还剩下三枚。
“重锤！枪！”许锋吼道。
重锤把枪递给许锋。
他的瞄准镜已经被海水泡花了，什么都看不清，直接一把拆了使用机械瞄具。
深呼吸，屏住呼吸，在导弹距离船尾不到一千米的位置扣动了扳机。
砰～
12.7mm穿甲爆破弹打中了导弹的弹体，但没有引爆战斗部，导弹的气动外形被破坏，开始在天上翻滚，从北风号的桅杆上方飞过，在距离船尾不到两百米的位置坠海。
剩下两枚。
一枚从北风号的正前方扑来，高度不到十米。
许锋换上了最后一个弹匣，在导弹距离船舷不到三百米的位置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打穿了导弹的导引头，导弹失控，一头栽进海里，爆炸掀起的水柱有十几米高。
最后一枚。
它从北风号的左舷扑来，角度极其刁钻，利用了北风号自身的船体作为掩护。
许锋的弹匣又打空了，他没有时间换弹匣了。他把枪扔在地上，快速拿过一把191式步枪。
白鹭的眼睛瞪得老大。
“步枪打反舰导弹？”
来不及解释，许锋在导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