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去,待五分钟。”
岩羊第一个跳,上来的时候嘴唇发紫但牙齿没打颤。
闷雷在水里待了七分钟,上来的时候面无表情,像只是洗了个冷水澡。
重锤下去的时候牙关紧咬,上来的时候浑身发抖,但他在水下一动不动地待够了五分钟,硬是没有提前上来。
老寒在本子上写——“意志力:顶级。”
第五天开始上强度了。
许锋翻开了《特种作战训练手册》的极地章节,训练强度直接从老寒的“常规”跳到了“变态”。
科目——冰下潜行,在冰层厚度半米的湖面上凿一个入口,跳下去,在冰层下面的水里游五百米,从另一个出口上来。
水温接近零度,冰层下面的能见度几乎为零,唯一的方向参照物是头顶冰层透下来的微弱光线。
白鹭第一个下去。
她在冰层下面的水里游了四百多米,差点没找到出口。
水下的黑暗从四面八方压过来,不是没有光,是没有方向。
她在水里绕了两圈,氧气快用完了,肺里开始火烧火燎。
危急关头,她看到了出口透下来的那一点光,赶紧朝那个方向游过去。
浮上来的时候,她趴在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睫毛上瞬间结了一层白霜。
老寒走过来,说:
“没事吧?”
“没事,刚刚差点找不到出口。”
老寒刚刚是心惊不已,差点以为要出事,但许锋的冷静让他没有做出救援动作。
岩羊第二个。
他下去之后方向感全乱了,在冰层下面转了三圈没找到出口,氧气快耗尽的时候他用拳头砸冰层,砸出一个小窟窿,把头伸出去换了口气,然后重新潜下去找出口。
上来的时候他的拳头在流血,但他没提这事,药师给他包扎的时候他也没喊疼。
重锤是最后一个。
他下水之前的恐惧写在脸上,但他没有犹豫。
他在冰层下面的水里游得很慢,不是因为他游不快,是因为他在用触觉找方向——一只手伸在前面,摸着冰层的下沿,沿着冰面的纹路判断方向。
他游了将近八分钟,上来的时候整个人冻得发紫,但他自己从冰洞里爬了出来,没用任何人帮忙。
老寒站在冰面上,看着秒表上的数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在极寒地区待了十几年,从来没见过任何一支队伍敢在接触极地训练的第五天就下冰层。
更没见过下了冰层之后还能全部活着上来的。
他在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写完看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