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电话回来，问能不能帮着报名，说是今年不出去打工了，在家养猪。
老鹰岩，陈家坳，高枧，桐木溪——一个村一个村地跑，意向表一页一页地填。
王有才把那些表格收好，放在摩托车后箱里，像装着什么宝贝。
二月初七，各村的意向表收齐了。
程立把那些表格摊在桌上，一页一页翻。全镇新增养殖户将近三百户，出栏目标将近三千头。比原定的翻了一番还多。
他看完，把表格收好，靠在椅背上。
老百姓的积极性，比他预想的还要高。这是好事，也是压力。
好事是人心可用，压力是后续的服务和保障必须跟上，不能让他们失望。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省农科院赵教授的号码。
“赵教授，我是程立。我们青山镇的养猪规模要扩大了，防疫和技术指导的压力不小。您上次说的那个驻点的研究生，什么时候能来？”
赵教授在电话那头笑了。“小程，我就知道你会催。人已经定好了，下周一就到。你那边吃住安排一下，条件不用太好，干净就行。”
程立心里一喜。“赵教授，太感谢了。吃住的事，我会安排好的。”
挂了电话，他给王有才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安排宿舍。
又给张桂花打了个电话，让她在食堂加个床位，新来的技术员一日三餐都在镇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