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
“是!”
“再传达一道命令——从今往后,各级军官不许再称呼我为‘少帅’。”
他心里明白:老帅已逝,“少帅”这个称呼听着就像守灵的,格外刺耳。
再者,吴行被称作“大帅”,他若还应“少帅”,外人听了,恐怕会以为他是吴行手下的晚辈。
连称呼都落了下风,又如何能替父亲守住这片江山?
西北。
长安。
大元帅府。
吴行正泡在澡桶之中。
这是一只宽大的榆木浴桶,热气腾腾,水汽不断向上蒸腾。
他身着松垮的青布睡衣,两条腿放在桶里,上半身斜靠在床沿,正懒洋洋地打着盹儿。
旁边站着两位姑娘,年纪二十出头,身着墨绿旗袍,身材曼妙,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眉眼间透着清秀,举止文雅。
一位姑娘在给他揉肩,另一位则在捶背,手指拿捏的力道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