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队在江浙地区肆意杀害平民,引发民愤,老百姓也不至于对奉军充满敌意。
像陈仪、陈调元这些人,更不会转而投靠孙传芳。
特别是陈调元,简直罪该万死!
若不是他临阵叛变,金陵怎么会失守?
自己又怎会如此狼狈地逃命,坐着轨道车跑了上千公里?“大帅说得在理,往后我这条命就交给您了,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全听您吩咐。”
杨宇霆心中暗自叹息,此次兵败,他在大帅心中的地位,怕是早已一落千丈。
但嘴上还是顺着大帅的话说:“确实如此,打仗就得有股子豁出去的劲头,不然什么事都干不成。”
“你看看吴俊升家那个吴子兴,那才是真正的狠角色,敢把脑袋往枪口上送。”
“你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把溃散的奉军重新召集起来,招兵买马扩充队伍,一路势如破竹,连谢鸿勋、陈调元的部队都被他打得落花流水。”
“接着一鼓作气打进金陵城,这就好比在孙传芳屁股后头放了一把大火。”
“哎呀,真是后生可畏,勇猛得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