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没有灯下更显得利落。
“怎么了?”阎厉不解。
“方教授给我回信了,我前段时间研究出来的药方和方法得到了方教授的认可,你的记忆说不定真的能恢复!”
时夏双眼亮晶晶地道。
阎厉连嘴里的肉都忘了嚼,“真的?”
那段缺失的记忆对他来说,除了有对家人的内疚,还是一种折磨。
他太想知道出事的那天到底发生什么,时间越长,他越是无法接受不明不白地背上“疑似故意伤害战友”的罪名。
阎厉眨巴了两下眼睛,眼眶有些红。
时夏懂他,一直将他的情绪和挣扎都看在眼里。
不仅如此,她还会积极地帮他想办法。
能娶到这样的媳妇儿,阎厉觉得祖坟都在不停地冒着青烟。
他刚醒的那会儿竟然还要和时夏保持距离,简直就是天下最大的傻子。
时夏将包裹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方教授把治疗要用的药都邮来了,够咱们用一阵儿了,今晚咱们就开始新的疗程……”
时夏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男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屋子就那么大,其他人都在屋外看杀猪、炖肉,屋里只有时夏、阎厉和小瑾三人,小瑾原本在书桌旁看书呢,见哥嫂已经抱住了,十分识趣,轻手轻脚地出了屋。
“媳妇儿,谢谢你。”
阎厉由衷地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