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阎厉在木匠那儿做的窗户、桌椅、柜子等全都做好了,窗户上的报纸终于被褪去,换上了高级的玻璃窗。
阎厉的腿已经彻底好了,脑海中闪过的画面也越来越多,只是有关任务的事,还是一无所获。
自打腿脚好了以后,阎厉开始忙活起来,他学着当地人的样子,在窗户外头支了层塑料布,在冬天可以起到保温防风的作用。
他又从河岸拉了车亮晶晶的碎石回来,整齐地扑在院子里。
院子变得整洁又明亮,就算下了雨,也不会踩得泥泞不堪,荒屋一朝变成了外三道沟村的一道最靓丽的风景线。
好些邻居知青都来门口瞧上一瞧,惊叹于荒屋变化的同时,也艳羡地学着荒屋如今的模样,装饰起了院子。
屋外的变化大,屋里的变化也不小。
如今,书桌、饭桌都有,以后不用在炕上趴着学习,一家人也不用围着灶台吃饭了。
屋外有阎厉,屋内有时夏。
这段时间以来,时夏除了研究医书、给阎厉治疗外,便是给肚子里的孩子们做衣服。
她的手很巧,又有着前世的记忆,边设计边做出了不少的小衣服,漂亮可爱的不行。
做衣服剩下的布料,时夏便用来装点家里:门帘、垫子……
这些小东西让家里温馨了不少,一家人也越来越适应在外三道沟的生活。
这天,公公阎国安带着阎厉去山上打猎了,婆婆邱玉琴出诊去了,时夏正在家缝着衣服,听着外头有人喊她。
时夏一出门,便看到了在驴车旁的林大爷。
“大爷,咋了?”时夏的肚子已经显怀了,人却不显得厚重,整张小脸儿白里透红,气色极好。
林守业对着时夏笑着道,“我从镇里刚回来,碰见咱们镇上的快递员了,他说有你的单子,放村委了,你有时间去瞅一眼!”
如今如果有人寄来包裹,邮局会出具一张领取通知单,由邮递员派送到收件人所在的大队,收件人凭借单子和身份证明去镇里的邮局取包裹。
“好嘞!谢谢林大爷!进来喝杯茶不?”时夏热情地邀请。
林守业摆摆手,“总这么客气,就不进去了。”
他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小院子,哪怕阎厉那天往院子里拉碎石时他也在场,但没当看到这么干净漂亮的院子时,他还是会停下来欣赏一会儿。
“老吴家让我捎了点儿东西,我给他送过去!”林守业欣赏够了道。
时夏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