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最蠢的办法。
现在阮秋诺编织的谎言泡沫被戳破,所以袁静和不敢置信了,怀疑人生了。
这正是打破女主光环的滤镜的好时候。
韩玉筱添把火说道:“我怎么可能和贺团长是对象?
我懂一点儿医术,贺团长的妹妹隔三差五需要我针灸。
而且贺团长的妹妹也来过军区几次,军区的有人也知道,你可以随意调查。
而前天贺团长来接我,是为了让我去她家给她妹妹针灸。
这件事别人不知道,你的秋诺姐一定是清楚的,难道她没有告诉你?”
袁静和震惊地抬起头,声音都带着不可置信:“你说你给贺团长的妹妹治病,秋诺姐知道?”
“是啊,不仅她知道,白慧美也知道。她们没告诉你吗?”
说完不等袁静和回答,韩玉筱继续说道:“想来也是,我和江谌结婚的事情,她们都没有告诉你,又怎么会告诉你,我给贺团长妹妹看病的事情。
她们肯定也没有告诉你,江谌不仅每个月的津贴都给了我,而且前段时间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公婆给我补了彩礼,光是彩礼就一千块。
除了家人,还有周围邻居亲戚的份子钱,我公婆也全都给我了。
而且她们也知道,我给报社投稿,自己有稿费。
我给贺璇看病,贺家也给了不少的酬劳。
所以我现在怎么算也是个小富婆,拿出一千块钱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袁静和听到这些事情阮秋诺全都知情,却没有一件告诉过自己。
她对阮秋诺的依赖和信任如同高塔一般一寸寸碎裂、崩塌,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你一定在骗我!
你一定在挑拨我和秋诺姐的关系。”说到最后,她气愤地指着韩玉筱吼道。
韩玉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站起身说道:“反正我的钱从来就不是我二哥二嫂给的。
我二哥就那点工资,还要寄给家里,养活一大家人,他自己都没有那么多钱。
我二嫂虽然在后勤部,可我二嫂从小就在军区长大,一心为军区办事,她怎么可能贪污?
袁同志即便想要污蔑我,也能不能找个合适的理由,而不是如此牵强?”
“我污蔑你?明明就是你诱导我。
都是你的错,若是你一开始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说你和贺团长没有一点关系,我又怎么会误会你,又怎么会挤兑你,又怎么会冤枉你二嫂。”
“噢,看来你也知道是冤枉我二嫂了!这位同志,你可要听着,帮我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