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优秀,这世间还有很多其他好男儿,你没有必要追究过去,而是要放眼未来。
你若是实在难受,我让我妈给你介绍一些不错的男同志。”
阮秋诺笑了,“平野,你说的不错的男同志,比得上阿谌哥吗?”
谁能比的上那个变态?
尤其是这次回来后,那家伙更强了!
三个他都打不过江谌,更不用说其他人。
“阿诺,你没……”
“好了,平野哥,你别说了。送我回军区吧!”阮秋诺突然站起来,将酒瓶扔到垃圾桶里,朝着外面走去。
徐平野对她突然的冷静愣了一下,看着她坚定而又冷傲的背影,皱了皱眉头。
这是突然想通了?
怎么想通的?
是放弃还是没放弃?
白慧美刚到家,压抑沉重的氛围便扑面而来。
白老爷子端坐主位,面色铁青,目光凌厉慑人。
不等她说话,白老爷子拐杖重重顿地,冷声质问道:“白慧美,跪下!”
白慧美咬了咬下唇,走过去,跪倒老爷子的跟前。
“你可知错!”
白慧美心底又慌又怕,却不敢表露半分,只能低头垂眸,故作乖巧认错:“爷爷,我知道错了。”
“白慧美,你今天所作所为,太让我失望了!
你可知道现在京城的情况。
就在今天,几人组的成员被抓了起来,不仅政党,就是总军区和附近的京都附近的军区,同样抓捕下台了好多人。
从今天的情况看,以后的江家,军中的地位只会更高。
我们白家只能较好,不能交恶。
不管韩玉筱多一文不值,但她是江谌的媳妇,就凭这一点,你就要让着她,敬着她,甚至想办法同她交好。
所以,明天你亲自去江家,给她赔礼道歉。获得她的原谅,让两家的关系没有隔阂。”
“爷爷~”白慧美不赞同的想要反驳。
“嗯?!”
这声音又冷又严厉,带着浓浓的警告,白慧美急忙说道:“好的,爷爷,我知道了。”
“跪半个小时。”白老爷子说完,站起身离开。
白慧美握着拳头,低垂的眼底没有半分悔改,只剩深入骨髓的阴翳与嫉恨。
所有人都逼她退让,所有人都偏袒那个坐享其成的韩玉筱。
凭什么?
凭什么做错事、抢良缘的人安然享福,而她要步步隐忍、处处受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