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依附于他势力之下的华丽囚笼,如今山寨就在不远处,害怕连累周守田一众救命恩人,假意顺从,是眼下唯一稳妥的选择。
他抱着我缓步向山下走去,步伐缓慢而稳妥,一路还在低声絮絮叨叨规划着往后的日子,细碎的叮嘱,全是这一年多无数个日夜脑补出来的偏爱与呵护。
“回去立刻让裁缝给你做柔软透气的棉绸衣衫,再请最好的中西医,帮你调理旧疾。若是你现在喜爱研究草药,我专门开辟一间恒温暖房,任由你栽种培育。”
他偶尔低头,眷恋地轻吻我的发旋,眼底满是再也不会放手的决绝,语气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忐忑:
“不要再逃离了,阿尹。上次你悄无声息消失,几乎掏空了我所有心神。往后我可以耐着性子,等你慢慢消解心里所有的隔阂与不快,唯独离开我这件事,我绝不允许发生。”
我埋在他颈窝,哭声依旧断断续续,佯装被他这份跨越山河的寻找打动,实则每一滴泪水都是精心表演的道具。恨意蛰伏在心底最深处,从未消解半分,顺从只是权宜之计。
林间风声簌簌,枝叶摇晃,他抱着我一步步远离暗岭山寨,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圆满与对未来的期许,沉浸在自以为双向纠缠的爱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