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偏爱,利用我舍不得伤你的软肋,反手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刀。”
我眼眶瞬间通红,泪水猝不及防滚落,带着莫大的委屈与慌乱,轻轻挣了挣他的手:“我没有!和也,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
我声音发颤,哽咽着辩解,模样柔弱又无助:“我自从那日做错事之后,日日心怀愧疚,恨不得事事顺着你、粘着你,只想好好弥补你。我满心满眼都是你,我怎么会做害你的事?”
“你是不是听了旁人的谗言?是军部有人故意挑拨我们,对不对?”我抬眸泪眼朦胧望着他,字字恳切,“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翻涌的情绪。身体微微前倾,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他俯身,狠狠吻上了我的唇。
这是他第一次吻我,这个吻带着暴怒、委屈、绝望与近乎病态的占有欲,粗暴又急切。
他胸口的伤口还在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内里的伤势,口腔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是伤口崩裂后腥甜的气息,混杂着他压抑的叹息,狠狠侵入我的呼吸之间。
我浑身一僵,心底的厌恶与恨意骤然升腾,面上却装得惊恐无措,手脚微微僵硬,眼底蓄满惶恐的泪水。
他的吻越用力,周身偏执的爱意就越浓烈,仿佛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将我牢牢捆在他身边,磨灭我所有异心。
他像是一个溺水之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明知这根木刺会刺伤自己,却依旧不肯松手。爱到极致便是偏执,恨到深处又舍不得伤害,万般情绪揉杂在这个突兀又疯狂的吻里。
屈辱与愤懑冲上头顶,我再无法维持伪装,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他的脸颊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