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威严,却少了几分冰冷:
“霜见课长,此事虽是误会,但毕竟闹得沸沸扬扬,后续还需你妥善处理,安抚民心。阿尹小姐,受了委屈,你好生照料。”
他顿了顿,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语气淡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照:“日后多加留意,莫再让小人有机可乘。”
霜见和也立刻躬身:“多谢司令官明察,属下遵命。”
川岛一郎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转身坐上军用轿车,车子缓缓驶离火车站。
看着远去的轿车,霜见和也松了口气,转头紧紧握住我的手,力道之大,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消失一般。
“没事了,都过去了。”他轻声安抚,眼底的后怕依旧未消,“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你陷入这般险境,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王磊快步走过来,满脸愧疚:“阿尹,对不起,都怪我太蠢,没有看穿孙燕的阴谋,差点害了你。”
我摇了摇头,看着火车站外依旧车水马龙的街道,奉天城的乱世风雨,从未停歇。今日虽侥幸脱险,可白光翔背后的势力,还有这乱世里的尔虞我诈,远没有结束。
霜见和也轻轻将我揽入怀中,用自己的外套裹住我,挡住外界的寒风,低声道:“我们回家,回安隅院。”
我佯装害怕,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我心底的恨意缺翻涌不停。
车一路回到安隅院,霜见和也全程将我搂在怀里,力道紧得生怕我再受半点惊吓,可我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底的恨意却像野火般烧得滚烫。
刚跨进院门,王磊就跟个做错事的鹌鹑似的,缩着脖子跟在后面,门还没关严,他“嗷”一嗓子就哭了出来。
瘦成麻杆的身子一扭直接瘫坐在门槛上,也不管青砖地凉,抹着眼泪鼻涕就开始忏悔,模样憨得让人哭笑不得。
“阿尹啊,我就是个糊涂蛋!实心眼的大傻子!”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拍自己的脑门,啪啪作响,眼泪挂在脸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咋就信了孙燕那娘们的鬼话呢!她装得那叫一个温顺可怜,我还真以为她是舍不得我们啊,压根没看出来她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他抽噎着,手舞足蹈地埋怨自己:“我还催着车夫快跑,生怕耽误她的车,我看我是赶着把你往火坑里送啊!
我这脑子,就是用来凑身高的,一点用没有!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以后再也不信那些装可怜的人了,谁哭我都不信,就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