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钢笔往老徐怀里一塞,腿一软差点跪下,带着哭腔喊:
“徐叔!快!快藏好!阿尹让我送来的,可算送到了!再晚一步我就被吓死在半道了,这辈子再也不干这胆战心惊的活儿了!”
说完,他也不敢多留,转身就往回跑,一边跑一边拍着胸口,脚步踉踉跄跄,嘴里还不停念叨: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魂都飞没影了,回去可得让阿尹给我买斤蜜饯压压惊……”
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脑子里全是被日本兵抓住的可怕场景,可一想到钢笔安全送到了,又松了口气,只是双腿依旧发软,走个路都东倒西歪。。
巷子里,川岛一郎看着失魂落魄的白光翔和孙燕,沉声道:
“白光翔,罚你禁闭半月,革除本月职务津贴;孙燕,即日起不准再插手情报相关事务,再敢滋事,绝不轻饶。”
两人吓得连连磕头谢罪,再也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处置完毕,川岛一郎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深邃的眼眸里满是藏不住的怜惜,语气温和了许多,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冷峻:
“阿尹小姐受了不少惊吓,回去好好调养,奉天城内不太平,往后少独自出门,若有什么事,可让霜见课长安排妥当。”
他顿了顿,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轻柔的叮嘱,才转身朝轿车走去。
霜见和也微微颔首,待川岛一郎的轿车驶离,他才小心翼翼地抱起浑身发软的我,语气满是心疼:
“阿尹,我们回家,我以后再也不让你一个人出门了。”
我靠在他怀里,微微闭眼,看似虚弱不堪,心底却已然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