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挡在身后,宽阔的肩膀隔绝了所有人的目光与恶意,只留给我一个安稳可靠的背影。
他低头看向我时,刚才那滔天的戾气瞬间散去大半,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怜惜,指尖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低声安抚:
“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再动你一下,没人能再冤枉你。”
他明明听见了白光翔与孙燕的指控,明明知道我怀里藏着的钢笔事关重大军情,可在他眼里,似乎我有没有通敌不重要,我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被欺负,才是最重要的。
我假装哭得更凶,紧紧抓住他的衬衫,将脸埋在他胸膛。
川岛一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霜见和也将我护得密不透风的模样,看着我梨花带雨、柔弱不堪的样子,看着白光翔手里那支所谓“藏着军火库图纸”的钢笔,深邃的眼眸里闪过复杂难辨的光。
他没有立刻发怒,也没有下令抓人。
只是缓缓抬起眼,目光越过霜见和也宽厚的肩膀,静静地、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那目光不凶、不厉,却异常深邃,像是能穿透我这层柔弱害怕的伪装,一直看到我心底最深处藏着的秘密。
我被他看得心头一紧,眼泪都下意识顿了半拍,指尖攥得霜见和也的衬衫微微发皱。
川岛一郎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我。
巷子里一时间静得可怕,只剩下我压抑的抽泣声、风刮过巷口的轻响,以及所有人悬在半空的心跳。
霜见和也搂在我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
他用自己的方式,在千钧一发的危局里,给我筑起最后一道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