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柴房里的气氛热闹得像在过年。
“趁他不注意,我就把毒药往酒杯里一撒,用手指轻轻搅一搅,再递到他嘴边,他肯定想都不想,张嘴就喝!”
我听得心花怒放,顺着她的话往下瞎琢磨,越想越觉得万无一失,盲目自信得快要上天:
“对!就是这样!咱们要的就是出其不意!他好色,你就利用他的好色,他爱喝酒,你就利用他的好酒,所有弱点都被咱们拿捏得死死的,这汉奸不死都不行!”
王磊立马附和,拍着胸脯把最安全的活揽到自己身上,生怕让他往前冲一步:
“我我我!我负责在红浪漫对面的巷口望风!我找个最隐蔽的墙角蹲着,眼睛死死盯着门口,只要看见日本兵、特高科的人过来,我就扯着嗓子咳嗽,咳得惊天动地,你们听见动静就赶紧跑!”
“我绝对不进去!就在外面等着,保证安安全全的,等你们成功了,我就拉着提前找好的黄包车过来,咱们一溜烟跑回安隅院,谁也抓不到咱们!”
王磊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坐着黄包车逃之夭夭了。
我们三个你一言我一语,越聊越兴奋,越聊越离谱,把所有潜在的危险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赵秉坤身边荷枪实弹的守卫、日本人对他的严密保护、歌舞厅里人多眼杂容易暴露、毒药从何而来、万一被搜身怎么办、万一毒药失效怎么办……这些要命的问题,我们一个都没想,一个都没考虑,满脑子都是成功之后的风光场面。
任小鱼已经开始畅想除掉赵秉坤之后的场景,眼睛里闪着光,笑得合不拢嘴:
“等那老汉奸一死,咱们可就立大功了!三百万大洋、十船粮食都到不了日本人手里,不知道能救多少中国人,咱们就是无名英雄!”
任小鱼叉着腰,一副已经大功告成的模样,美得快要飘起来。
王磊也跟着畅想,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等事成了,咱们就去奉天楼吃烤鸭!要两只!一只现吃,一只打包!再喝最好的杏花村,好好庆祝庆祝!上次太惊险没顾上,这次必须大吃一顿!”
“我还要吃街口的糖糕,要甜口的,多撒芝麻!”
我也跟着凑热闹,完全沉浸在不切实际的幻想里,心飘得比奉天城的风筝还高。
我们甚至开始细致地脑补每一个画面,连任小鱼该用什么表情、说什么甜言蜜语都商量得明明白白,越说越觉得这事十拿九稳。
仿佛赵秉坤已经喝了毒酒,直挺挺地倒在了歌舞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