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得温和得体,可那双眼清清楚楚地写着——
我不会放过你。
我指尖猛地攥紧扇骨,指节泛白,骨节生疼。
而这一刻,霜见和也脸上所有的温柔、疲惫、软意,在瞬间被彻骨的寒意取代。
眉头紧紧锁起,眸色冷得像寒冬深潭,周身气压骤降。
我心底却一片冰凉的清醒。
我对久田奈是谁、是不是青梅竹马、有没有敌意,半点都不在乎。
我不嫉妒,不吃醋,不难受,我对这些女人从来无半分怨怼。
我恨的自始至终,只有他们这群践踏我国土、屠戮我同胞的侵略者。
久田奈、川上惠子,不过都是这场罪孽里的同伙。
可我不能露馅。
我要靠着霜见和也的偏爱活下去,要借着他的庇护复仇,要把这场戏演得天衣无缝。
于是我猛地抬眼,长睫一颤,眼眶恰到好处地漫上一层薄红,唇角死死抿起,露出一副被刺痛、被冒犯、又气又酸、满心委屈的模样。
我伸手轻轻攥住他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声音压得哑哑的,带着十足的醋意与委屈,一字一顿地开口:
“青梅竹马……原来,你还有这样的故人。”
“久田小姐还会常来,是不是?那我……是不是多余了?”
我把头偏开,故意不看他,声音轻得发颤:
“我不想别人跟我抢你,更不想……看见你们站在一起的样子。”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双泛红的眼底,藏着的是万年不化的恨意与冷静。
霜见和也一见我这副模样,整个人瞬间慌到了极致,方才的冷冽尽数化为慌乱与疼惜,他将我死死护在身后,看向久田奈的眼神只剩下刺骨的厌烦与戾气。
“谁准你擅自踏入安隅院的。”
他声音冷冽发沉,没有半分青梅竹马的情分。
久田奈脸色一白:“霜见君,我只是……”
“工作之事,军部办公室谈。”霜见冷声打断,语气锋利如刀,“这里是我与阿尹的居所,与你无关,更不欢迎你。”
他侧头飞快看我,眼神慌得近乎讨好,生怕我再多生气一瞬。
“川上惠子的事,是我一人所为,与任何人无关。你若心怀不满,冲我来,但你若敢动她分毫——”
他眸中杀气一闪而逝,“我不管你是谁,都承担不起后果。”
“现在,立刻出去。”
“没有我的允许,今后永远不准再踏安隅院一步。”
久田奈又气又恨,屈辱地瞪了我一眼,咬牙转身离去。
院门关上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