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和也眼疾手快,伸手轻轻揽住我的腰,将我拉回安全的距离,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衣传来,安稳而有力,“别靠近水边,滑。”
我身子微僵,却没有立刻躲开,只是轻声道:“我看见小鱼了。”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忽然起身,卷起裤脚,直接踩进了浅溪里。溪水没过他的脚踝,清凉的水花溅起,他弯腰,小心翼翼地伸手,竟真的捧起一尾小小的银鱼。
“你看。”他回头朝我笑,眉眼舒展,毫无平日的冷峻,像个彻底卸下防备的普通人。
我忍不住睁大眼睛,看着他掌心活蹦乱跳的小鱼,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了这段日子以来,最真切的笑意。
霜见和也见我笑了,眼底的欣喜更甚,小心翼翼地捧着小鱼走到我面前,让我凑近了看。
小鱼滑溜溜的,在他掌心轻轻摆动,我伸手,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溪水,它便嗖地一下溜回了溪里。
“跑了。”我轻声说。
“没关系,这里多的是。”他弯腰,伸手拨弄着溪水,溅起细碎的水花,落在我的手背上,凉丝丝的。
我下意识缩手,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他的指尖微凉,带着溪水的湿气,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别躲,不凉。”
我没有再挣开。
玩闹片刻,霜见和也不知从哪儿寻来一只竹编小网,兴致勃勃地蹲在溪边捞小鱼,动作笨拙又认真,好几次眼看就要捞到,却被机灵的小鱼溜走,他皱着眉琢磨技巧的模样,惹得我忍不住轻声笑出声。
见我笑他,他也不恼,反倒故意晃了晃手里的小网,溅起一串晶莹的水花,落在我的裙角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沉稳。
我伸手轻轻拍开他的手,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他却笑得更开怀,眉眼弯弯,连眼底的倦意都散了个干净。
后来他索性放弃了捞鱼,蹲在溪边教我用竹叶吹简单的小调,他指尖捏着竹叶,唇瓣轻抵,清脆的竹音便顺着风飘了出去,调子温柔又轻快。
我学着他的样子试了好几次,不是吹不出声响,就是发出奇怪的破音,自己都忍不住笑弯了腰,他也在一旁低笑,耐心地握着我的手调整角度,指尖相触的地方,带着淡淡的竹叶凉。
我不服气地一遍遍试,终于吹出一声细弱的音,自己先惊喜地睁大眼睛,霜见和也立刻轻声鼓掌,眼底满是纵容:“我们阿尹真厉害。”
那语气,像是我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闹够了,他便拉着我在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