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存在。
“那就好。”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只要你知道就好。”
车子平稳地驶回住处,夜色已深,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庭院,树影斑驳,冷寂又温柔。
他一路牵着我走进卧室,掌心始终没有松开,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在他眼前。
“累了就好好睡,我就在外面。”
他俯身,轻轻替我掖了掖被角,指尖轻触我脸颊时带着极轻的眷恋,而后转身轻手轻脚退出房间,带上了房门。
我躺在床上,连日的惊险、紧绷与心力交瘁瞬间涌来,没多久便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安稳,连梦都浅淡得没有痕迹。
深夜,万籁俱寂。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没有灯光,没有声响,只有一道挺拔的黑影,借着微弱的月光缓步走了进来。
是霜见和也。
他毫无睡意,心底翻涌的情绪与猜忌缠得他彻夜难眠。
他穿着深色衬衣,少了军装的冷硬,多了几分深夜独有的落寞与温柔,一步步走到床边,在熟悉的软椅上静静坐下,一瞬不瞬地望着躺在床上安睡的我。
月光洒在我的侧脸,柔和得像一层薄纱,眉头舒展,没有了白日里的慌乱与伪装,只剩毫无防备的温顺。
他就那样坐着,看了很久很久,才终于压低声音,对着沉睡的我,缓缓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倾尽所有的告白。
“阿尹……”
他轻声唤我的名字,声音低哑得发颤,带着化不开的温柔,“我还是忍不住过来了。一闭上眼,就是你今晚受惊的样子,是你闪躲的眼神,我……睡不着。”
他微微倾身,目光一寸寸描摹着我的眉眼,指尖悬在半空,久久不敢落下,生怕惊扰了我的浅眠。
“我今天在走廊里,什么都察觉到了。脚步声,动静,还有你那一瞬间的松口气……我都看在眼里。”
“加上上次的布防图,太多巧合,太多破绽,换做任何人,早就被我带去审讯室了。”
他自嘲般低笑一声,带着一丝心疼,又一丝无力。
“可我舍不得。”
“我握了十几年枪,杀过数不清的人,见过最狠的背叛,最毒的算计,可我偏偏不敢对你动一次疑心。”
“我怕我查下去,就会发现你真的在骗我。怕我一开口,你眼里的依赖和温柔,就全都是假的。”
“我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任务成不成功,甚至不在乎这身军装,我只在乎你。”
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