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敏心领神会,挽着我的胳膊轻轻晃了晃,故意拔高几分声音:“算了算了,人家不营业,我们还是去别处逛吧,免得惹麻烦。”
“好。”我顺从应声,脚步却慢得刻意,一路倒退着走了几步,像是仍对这座歌舞厅恋恋不舍,实则将门口守卫的换岗规律、视线死角、侧门那辆军部轿车的车牌与轮胎痕迹,一一记在心底。
直到转过街角,彻底脱离那两道冷厉的视线,刘思敏的脸色才瞬间发白,声音压得发颤:
“太吓人了……那两个人根本不像是普通守卫,感觉像是是军人。阿尹,里面一定藏着大事。”
我靠在斑驳的墙面上,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砖墙,脑中飞速将眼前所见与图纸上的线条重合。
“不是大事,是要命的事。”我低声开口,眼底那层懵懂温柔尽数褪去,只剩冷锐,“白天重兵把守,军部车辆常驻,连霜见和也的人都守在这里……‘营救’两个字,不是要救普通人。”
“那是……”
“很可能是我们的人。”我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被捕的同志,或者……更重要的人。”
刘思敏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瞬间惨白。
“可霜见和也他……他明明对你那么好,他怎么会……”
“他对我好,是真。”
我垂眸,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刺痛与恨意,再抬眼时,依旧是那副温顺无害的模样,
“他手上沾着血,他是侵略者,更是真。刘思敏,记住——从我们踏进这片沦陷土地的那天起,要的从来都不是侵略者的爱,是他们的命!”
巷口传来行人脚步声,我立刻挽紧她,脸上重新漾起浅淡笑意,语气轻快:
“逛了这么久,我有点渴了,我们去前面买碗酸梅汤吧。”
刘思敏迅速回神,顺着我的话点头:“好啊,我也渴了。”
我们并肩缓步往前走,像是一对无忧无虑的寻常少女,可交握在袖中的手,却早已冰凉。
走过一个路口,我才借着遮阳的动作,在她耳边极轻地落下一句:
“刚才的位置,记住了吗?”
刘思敏微微点头,指尖微颤:“记住了……正门两人,侧门有车,围墙有铁丝网,通风口在西边小巷。”
“不止。”我目光微沉,“那两个守卫,站姿是标准的军部警戒姿势,眼神只盯来路,不看路人,说明他们的任务不是看门,是死守。里面的人,一定被看得极紧。”
“那我们现在……”
“等。”我抬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