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强装镇定,我牵着神色恍惚的刘思敏,装作逛累了的寻常模样,缓缓走回安隅院。
霜见和也派来的下人并未起疑,只恭敬地跟在身后,将我们安然送回府内,便躬身退去。
刚踏入院门,夏天特有的清润晚风便裹着庭院里栀子与荷花的香气扑面而来。
廊下早已备好了我惯用的冰镇酸梅汤,青瓷碗盏凝着细密的水珠,温度是恰好解暑、不冰不激的分寸,连糖度都是我最习惯的口味。
霜见和也正立在梧桐树荫下等我,月白色衣袂被晚风轻轻拂动,夏至的碎光透过叶隙落在他肩头,一见我的身影,那双素来清冽冷锐的眼眸,瞬间便化作一汪浸了凉泉的柔水,快步朝我走来。
他没有先说话,只是自然地弯下腰,伸手轻轻托起我的手腕,指尖极轻地触了触我的掌心,察觉被日头晒得微热,眉峰立刻极柔地蹙起。
下一秒,他便将我的双手一同裹进他微凉干净的掌心,细细揉按着,用自己清清凉凉的体温一点点抚平我奔走后的燥热。
我立刻抬眸看向他,眼底漾开软软的笑意,指尖轻轻回握住他的手,一副依赖又欢喜的模样,眼尾微微弯起,满是全然的信赖与温柔。
“跑了这么远,脸都晒红了。”他低头望着我,嗓音软得像浸了晚风,每一个字都裹着化不开的疼惜,“不是说好在附近走走吗,怎么把自己累成这样,额角都渗了薄汗。”
他抬手,用指腹极轻极柔地拭去我额角的细汗,又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素帕,轻轻沾去我鬓边的潮热,动作轻得连一丝力道都不敢用,生怕碰疼了我。
随即又自然地揽过我的腰,将我往他身边带了带,让我避开直射的日光,全程护得小心翼翼。
我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声音轻软又黏人,带着几分小小的委屈:“下次不会啦,有你在,我便什么都不怕了。”
“天热,我让厨房炖了冰糖银耳羹,冰在井水里镇着,回去先喝一碗解暑,再躺下来歇一歇。”
他低头,在我发顶印下一个轻软珍重的吻,“以后若是想逛远些,一定要告诉我,我亲自陪你去,挑傍晚凉快的时候再出门,不许再顶着日头跑这么久,我会心慌。”
我脸颊微微泛红,轻轻蹭了蹭他的肩头,满眼都是温顺的爱慕,乖乖点头应下,模样软糯又乖巧。
他亲自牵着我回到房中,亲手为我盛上银耳羹,一勺一勺吹到温凉才递到我唇边,连软榻都垫好了夏天专用的凉席,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