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歌舞厅的图纸,系统为什么要我交给你……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害怕,我只能照做……”
她是真的茫然,真的无助,真的被逼到了绝路。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尖微微发颤。
系统已死。
同伴惨死。
刘思敏九死一生找到我。
一张来历不明的歌舞厅图纸。
没有系统提示,
没有任务指引,
没有对错答案。
我看着眼前这个狼狈又可怜的昔日同事,再看看手里这张莫名其妙的图纸,心底一片茫然。
她没有骗我。
她说的,全是真的。
可越是这样,我越不知道该怎么办。
安隅院的晨风吹过帘幔,带着微凉的湿气。
我站在原地,第一次对这场没有导航的人生,感到彻骨的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