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可我挡刀那一刻的决绝与真切,容不得半作假。
他终究是不懂。
不懂家国大义与儿女情长,怎么会在我一个女子身上,纠缠得如此惨烈、如此矛盾。
不懂自己明明与我毫无瓜葛,明明立场相对,却会在看见我沉睡不醒时,生出一丝连他都鄙夷、却压不下去的牵挂与在意。
一如当年,他始终不懂九子为什么会为了他,众叛亲离,粉身碎骨,至死不悔。
他没有叫醒霜见和也,只是默默从随身皮箱里取出一盒东京高价运来、专供高层使用的特效药,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这药,本是他为自己备下,此刻却心甘情愿,留给了我。
又深深、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我,和床边昏睡的霜见和也,最终悄声离去,没有惊动任何人。
长夜漫漫,病房里,只剩下霜见和也细碎不安的梦呓,和我平稳却毫无意识的呼吸,一整夜,不曾停歇。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依旧日复一日,在特高课的杀伐与医院的痴守之间疯魔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