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
我拿起笔,指着抄本上自己的批注,递给他看:“这是我昨晚写的一点浅见,霜见同学你国文比我好,帮我看看哪里理解错了?”
他接过批注,低头细细翻阅,阳光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浅金,神情专注,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像极了潜心治学的书生,半点看不出特高课课长的冷戾。
过了许久,他抬眸,眼中满是赞赏:“‘项羽之败,非战之罪,乃失于本心之守’,你这见解很独到,比许多年长的学者看得都透。”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霜见和也好感度+1,当前1/5。」
我故作羞涩地挠了挠头:“哪有,只是随口乱想的,还是霜见同学你看得深。你一个日本人,怎么会把中国古籍研究得这么透彻呀?”
这个问题问得自然,像同辈间的随口闲聊,无半分试探。他笑了笑,指尖轻叩桌沿:
“小时候跟着祖父学汉文,他是个中国通,教我读《史记》《楚辞》,久了便越读越喜欢。只是在日本,能聊这些的人不多,没想到来奉天,能遇到你这样的同好。”
“我也是!”我顺势笑道,“学堂里的同学都觉得国文枯燥,没人愿意跟我聊,难得霜见同学你不觉得我聒噪。”
他给我添了杯清茶,唇角的笑意温柔:“能与同好探讨国文,何来聒噪。我倒觉得,与你聊天,很是畅快。”
系统提示音再响:
「霜见和也好感度+1,当前2/5。」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润了喉,余光瞥见石桌上的桂花糕,想起白光翔的话,便取出来,掰了一块递给他:“这是我带的桂花糕,味道还不错,霜见同学你尝尝。”
他接过,咬了一小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味道很好,桂花的香气很浓。”
“是家里自己做的,我带来让你尝尝。”
我故作俏皮地眨了眨眼,继续与他探讨《史记》,从项羽聊到张良,从笔法聊到意趣,只谈文字与见解,字字句句都透着纯粹的国文热爱,全然把他当成一位志同道合的异国同学。
秋阳渐渐西斜,湖面的风添了几分凉意,石桌上的茶换了两泡,宋刻本翻了数页。
我们聊得尽兴,我偶尔故作懵懂地提几个问题,他耐心解答,偶尔也会问我的看法,我便据实说自己的理解,不卑不亢,不偏不倚。
临到分别,他送我到石桥口,目光温和:“今日聊得很愉快,不知明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