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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渊蓦地抬眼,看见院中匆忙进进出出的人影之中,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宋怜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在望着她。
他从房顶飞临而下,落到她面前:
“这儿这么乱,你怎么来了?酒醒了?”
宋怜一眼看见他手腕上沁出来的血,“你受伤了!”
是他娘咬的。
陆九渊无奈摇头:“我家这副德行,你第一次上门就撞上,实在是让你见笑了。”
宋怜也不说什么,先帮他安顿了国太夫人。
秦寒浅本就体弱,经这一番撕扯,愈发受不住,早就没力气哭闹,喝了大夫开的药,便昏昏沉沉睡去。
等两人出了房门,龙舞已经在外面等着。
陆九渊:“陆冲霄那边怎么样了?”
龙舞瞅了一眼宋怜,试探道:“肯定不太成了。听说老太爷把城中所有大夫都喊了来,说要不计一切代价保命。”
陆九渊左右瞧瞧这俩人,“你们俩,刚才干什么了?”
龙舞不敢说。
宋怜抓了抓鬓边,“九郎……,我今天的确喝得有点多,要不……,你罚我吧……”
原来,宋怜被如意喂了醒酒汤后,很快便缓了过来。
但是听说国太夫人这边闹得凶,便央着护卫在外面的龙骧骑带她来看看。
房里,陆云开三个人喊得声音大,站在院子门口,不用偷听都听得一清二楚。
宋怜心有九窍,稍一琢磨就明白,今晚的闹剧,必是湘夫人母子做的苦肉计。
他们陷害九郎的娘是小,向九郎赤裸裸地挑衅是真!
宋怜的脑子虽然清醒了,但酒劲还在,顿时怒火冲天。
她揪着龙舞,逼他带她去找陆冲霄。
那功夫,陆冲霄还躺在床上哼哼。
他服的毒是真的,不然瞒不过府医。
所以,下人煎的解毒药也是真的。
但宋怜换了身府中婢女的衣裳,轻易混了进去,将送到门口的汤药给截了。
之后,龙舞在外面把门,宋怜进房,翻箱倒柜,果然找到不少各种各样的小药瓶。
她醉意还在上头,一门心思要给她的九郎出气,当着陆冲霄的面,欺负他躺着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把每样药都往碗中倒了一些。
也不管是补药,还是毒药,总之,满满一大碗。
之后,掐着陆冲霄的嘴,全都给他灌了进去。
于是,等他们溜走没多久,就听半个陆氏祖府都开了锅,闹翻了天。
宋怜老实交代完,低着头,但是可怜巴巴抬着眼,瞧着陆九渊,等着挨骂。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