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仿佛只是挡了道。
但身子紧贴两蛮使者,袖中小刀,飞速狂捅。
那手,眨眼间进出不下百来刀,待到鲜血已经淅淅沥沥淌了满地,两蛮使者瞪着眼睛,口吐鲜血,还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便已经气绝。
几乎同时,两侧迅速有龙骧骑扑上,将随使者入殿的四个随侍带走,拉去一旁,手起刀落,就地处死。
林知行右手麻利将刀收入袖中,左手拽住尸体不叫倒下,冷漠看了一眼殿中目瞪口呆的诸国使臣,之后,将尸体慢慢拖走,退去了三丈高的红漆雕花门后面。
地上的一滩血,也立刻有太监上来,训练有素泼水擦净。
眨眼之间,刚才的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分明有人看见,林知行临走,还懒懒地叹了口气。
那表情,就像是在嫌弃,这世上为什么总有蠢人,喜欢给别人添活儿?
内殿,上百双眼睛,都眼观鼻,鼻观心,任何人不敢稍动,唯恐祸事招到自己头上。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但捅死的不算。
终于,陆九渊开口了,含嗔带笑道:“小怜啊,北陌城之约,你还去么?”
宋怜:“自然要去。”
陆九渊:“去了,多少得讲点道理。别让天下人说,咱们朔朝比蛮人还野蛮。”
宋怜抬起眼帘,瞟他一眼:“女人打架,陛下少管。”
“呵!”陆九渊被呛了,饶有兴致与下面列国使臣道:“诸位都瞧见了,朕的皇后,性子上来,连朕都骂,诸位今后在她面前多加小心。”
“还有,从今以后,经略西域诸国联盟,打通天山商道,拒蛮人于雪原之外的事,就由皇后全权统领,直接向朕禀报。”
说完,身子偏向龙椅另一侧,搭上长腿,偏着头,睫毛遮着眼底,瞅着宋怜劲劲儿的那样儿。
今晚的架怎么打,他已经想好了。
……
这晚宋怜被陆九渊直接带去他的紫宸殿。
他登基数年,她却是第一次来他的后宫。
“大皇帝陛下一口一个皇后叫着,但这是没想着安排我的寝宫?”
宋怜转身作势要走。
陆九渊也不回头,反手捞住她的腰,把人给捞了回来。
“去哪儿?睡大街?”
“一个人在南越睡了好几年,还不够?”
“我没那种让媳妇自己单独睡外面的习惯,这些年,是忍着你。”
“以前在太傅府,你就跟我睡烛龙台,以后,在皇宫中,你跟我睡紫宸殿。”
“我得让你睁开眼就见了我,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