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没有旁人,将宋怜抱紧,两只宽大的衣袖,将她整个人笼罩住:
“这件事,先秘而不宣,以免军心浮动。”
宋怜抬头,望了他一眼,当即憋住了哭声,点头:
“我知道了。”
但是,心里还是难过,扁着嘴,将脸埋在他胸口,用力蹭蹭蹭。
陆延康从里面出来,疏懒裹着袍子,溜达着从两人身边经过:
“哟呵。要不,正好我出来了,你们俩进池子里挠痒痒去?”
陆九渊怀里抱着宋怜,抬腿踢他。
他出来得急,还赤着脚。
陆延康往前一闪身:“哎哟,没踢着。你们忙,那我走了哦。”
……
如此,三日后,陆九渊要派一支人马,进入江州,从柴桑先行渡江,抢占沧江对面的寻阳县。
那里江面最窄,最为适合日后数十万大军渡江。
但难题就是,陆云开也知道这里是最佳地理位置,故而早就囤积了大批兵马,守株待兔。
兵马渡江,人在船上,一旦被发现,就成了活靶子。
几万兵马同时强渡,以一定的牺牲作掩护,实为下策,而且,他们也根本没有那么多船支可供调度。
怎么办?
堂上,坐满了大大小小将领,一时之间,皆安静不语。
宋怜垂着眼眸,见没人能提出稳妥的办法,便开口道:
“孤可以一试。”
“五千鬼兵精锐,白衣渡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