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怜垂着眼眸,看着怀中如一团雪般盛开的花,“他走了多久了?”
明药:“将花搁在夫人枕边就走了,骑的快马,这会儿应该跑出去几十里了。”
宋怜微扁着唇,轻轻一叹。
这一次分别,又不知要多久。
昨晚,还想着让他给两个孩子想想名字。
谁知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名字的事也给忘了。
如此,又过了一日。
宋怜再醒来时,又发觉枕边有东西。
扭头一看,是一大束始安特有的南山茶,淡红的花朵,硕大如小孩的脸,正开得艳。
宋怜眸子动了动,朝外唤道:“明药。”
门开了个缝,明药便笑嘻嘻探头进来,“夫人,何事?”
她分明一脸的明知故问。
宋怜:“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