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问:“你是谁?”
宋怜垂着眼帘,也用南越土话回答他:“你们的摄政王,宋怜。”
说着,朝他摊开掌心。
掌中,赫然是殷月明留给她的金象王符。
那大将爬起来,将信将疑,“胡说,南越从来没有什么摄政王。”
宋怜:“现在有了。女王于贵霜一战,身受重伤,下落不明,她决战之前,曾命商将军将这面王符交给我,由我代女王陛下摄政。”
其他南越将领,也已陆续爬起来,凑过来,各自都看见了王符。
但是,他们一心只忠于女王,又出来日久,对宋怜既不认识,也不知其能。
空有王符,根本不服。
青墨见这些人这种态度,喝道:“大胆!见了王符,为何不拜?”
南越众将相互看了一眼。
王符是真的。
但,他们都是跟着女王在沙场上拼杀出来的大将军,瞧不上这种只会跟男人在床上鬼混的女人。
在南越,人分三种。
一种是奴隶,是玩物,死活不论。
一种是跟他们一样的战士,是英雄。
而第三种,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殷月明,是他们的王!
他们是奉女王之命出征的,也永远只听命于女王一人,效忠于女王一人。
这些人打不过陆九渊,又碍于王符在此,便只潦草朝着宋怜行了个礼,道:
“你们大雍人有句话,叫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等重装在身,就不叩拜了。”
接着,又用拳头狠狠捶了一下自己胸口:
“在我们这里,王,永远只有一个!”
“她没回来,我们就等她回来!”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青墨生气:“夫人,他们如此不把你放在眼里,让我去教训他们!”
“不必了。”宋怜并不生气。
这种情形,她早就预料到了。
忠诚,也算是好事。
事情,可以慢慢来。
她又嘲笑陆九渊:“你用了好几个月,都没能驯服他们么?”
陆九渊讪讪地乐:“起初还是很好使的,但自从天气越来越凉,穿得越来越多,这些牲口就越来越暴躁。”
他又道:“我琢磨着,待到西域那一批火器到了,就可以让象兵回了。”
“他们水土不服,又仗着战象,总想欺负我。”
他说着说着,眼尾一垂:
“我怕再这样下去,万一哪天忍不住,将人头都给拧了。到时候不好向殷月明交待。”
宋怜:……
她摸摸陆九渊的脸:“哟哟,我九郎可是委屈大了。”
十万象兵,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