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已经收了剑,手中纸扇轻摇,正笑眯眯望着她。
裴宴辰!
今日若没有他及时赶到,后果真的不敢想象。
宋怜唇刚动,想要说点什么。
就听裴宴辰微笑着抢先开口:“许久不见,考考你。”
宋怜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江山万里入琴心!”
裴宴辰顿了一下,不禁哑然失笑,摇头:“好好好,我输了。”
待到安顿好昏迷的陆九渊,宋怜终于得空,她都已经不知该怎么感谢裴宴辰才好,只能与他道:
“大恩不言谢,裴公子怎么会来吴郡?”
裴宴辰轻描淡写道:“剑坏了,这段时日,一直在隔壁重铸。本不想来插手你家闲事,但是听闻,这儿有个丑人,冒充我到处作怪,于是,还是忍不住来了。”
宋怜便抿着唇,忍不住浅浅的笑:
“是啊,该让他们见见,谁才是真正的蜚声海内,人中翘楚的裴公子。”
这八字,裴宴辰早就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但头一回听见从宋怜口中说出来,一时之间,有些无所适从。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转过身去,轻摇折扇,瞅着陆九渊,见他满头白发凌乱,浑身是血,叹气:
“笨蛋啊,把自己祸害成这副德性,难怪不敢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