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下来,轻轻摇着扇子,目光淡泊,看向窗外。
这晚,一行寻了家客栈落脚。
裴梦卿将宋怜安顿好,便要去隔壁洗个澡,临走嘱咐她哥:
“你看好她,若有事,记得叫我。”
裴宴辰没说什么,点了一下头。
等房门关上,他便搬了把椅子,端正在床边坐下,守着宋怜。
他为人一向方正,一丝不苟,即便是私底下无人看见时,也无可挑剔。
宋怜是兄弟妻。
他如今将人带了出来,就要既护她到底,又要与她保持该有的分寸。
忽然间,宋怜眉心又是一紧,哼了几声。
该是又做噩梦了。
她搁在身边的手,指尖颤抖了几下,无助地想要抓住什么,却像被拘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裴宴辰不假思索,伸手将她的手握住。
她便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口中念念着:
“九郎……,九郎,孩子……,孩子没了啊……”
人还陷在昏迷中,却一颗泪珠,从眼角潸然滑落。
裴宴辰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悯。
他违心地握住她的手,俯身靠近她耳畔,与她道:
“九郎在,孩子没了不要紧,只要你好好活下去,我们以后,还可以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