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现在分身乏术,还待何时?”
雷奔又大步上前,要捉宋怜。
秦清致随身的宫婢,是从秦家带进宫来的,多少有些身手,立刻伸手护住宋怜。
但是,奈何雷奔力大无穷,一巴掌将人打飞了出去。
秦清致见自己的人拦不住,而那八个老东西还在磨磨蹭蹭,姗姗来迟。
情急之下,抢上一步,张开手臂,挡在雷奔和宋怜前面。
她背后,距离白玉阶只有半步之遥。
只要身子向后一倾,人就会从高处滚落下去。
“皇上!您若非要此时处置宋怜,就将臣妾一道处置了吧!”
高昌霖大笑:“哈!你以为朕不敢?”
秦清致凛然道:“臣妾是皇上从正阳门用凤撵接进宫的正宫皇后!如果待会儿,八位顾命大人看到臣妾从这里滚落下去,不知该对皇上的德行作何感想?”
“皇上连发妻生死都置之不顾,又岂会顾忌他们八个半截身子已经入土的老东西?”
“皇上,没了八位大人的支持,还想亲政么?”
“陆太傅只有你一个亲外甥,但先皇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
高昌霖暴怒,尖着嗓子叫嚣:“你敢威胁朕!你不过是朕在这宫里的摆设!”
秦清致迫近一步,硬生生将雷奔逼退半步。
她昂首,挺直胸膛:“可皇上眼下,偏偏缺不得臣妾这个摆设!”
高昌霖到底是个心虚。
他的坏,全都是偷着干的。
若真的直面硬杠,他杠不过任何一个人。
这时,太监一溜小跑来报:“皇上,几位顾命大人已经进宫,正在来宣德殿的路上了。”
高昌霖狠狠瞪了秦清致一眼:“今日的账,朕会跟你慢慢算。”
接着,他又抬头望了眼头顶的天。
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彤云密布,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高昌霖嘴角阴险恶毒一勾,“郡君宋怜,犯上不尊,责令于宣德殿前罚跪思过,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起来!”
说着,又偏头冲秦清致一乐:“怎么样,皇后?这个,你也要陪她一起跪么?”
秦清致还想为宋怜争一争。
却被她拉住,“娘娘,皇上降罪,臣妾认罚。娘娘无需再为臣妾辩护,免得失了凤仪。”
“你……!”秦清致也知,以犯上为名罚跪这种事,她拦不了。
即便顾命大臣来了,也不会理会太多。
若自己还要闹下去,反而弄巧成拙。
她无奈,只得对高昌霖道:“皇上好自为之,臣妾告退。”
临行,又深深看了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