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处?”
他坐下,发愁道:“你当我帮人养个祖宗容易?她如今已经傻了,若再不吃饭,又哭又闹的,回头交人时出了差错,你我全都完蛋!”
宋晚玉揉着刚被推了一巴掌的胸口,“到底谁逼你干的这烂差事?她那般得宠于太傅,你却把人给弄到家里来了,万一出了事儿,我才不要跟你一起死!”
刘瀚:“你妇道人家,懂什么!”
宋晚玉:“哼!你们男人,个个都不是好东西。”
刘瀚危险地看了她一眼,宋晚玉立刻不敢再吭声了。
于是,这日,宋怜来了北海郡,第一顿饭,就吃上了九样海鲜席。
她也不是非吃这些不可,只不过是在试探刘瀚夫妇的底线在哪里。
就跟试探陆九渊是一样的。
结果,没想到,一试,还没试到底。
看来,给他们安排差事的人,也不是等闲之辈。
宋怜一个人吃不完这一大桌,也没什么架子,让房里的丫鬟和婆子坐下来一起吃。
丫鬟名叫春草,婆子姓杜。
两个奴婢一开始不敢,但宋怜叫她们关上门窗,不给人瞧见。
她们俩觉得有好处不占白不占,又欺负她傻乎乎的,就索性坐下来跟着一起吃了。
吃饭的功夫,宋怜随口问了几句府里的事,两人都随口答了。
但是说到郡守和夫人时,却遮遮掩掩。
宋怜听着大抵意思是,刘瀚在外面养了外室,宋晚玉不准人家上门,两人经常为此闹得鸡飞狗跳。
这晚,宋怜睡下时,藏了根簪子在袖中,又跟春草要了只铃铛,挂在帐上,以防万一。
她睡不着,现在终于安静了下来,要把这几日发生的事,在脑海中细细理清。
不管要来刘瀚府中接她的人是谁,对她来说,都无非是从一个囚笼到另一个囚笼,从一种身不由己,变成另一种身不由己。
必须想办法,从刘瀚手中脱身,借此机会,顺理成章地悄然摆脱宋家的阴影和陆九渊的掌控。
从今以后,所有人都当她死了,寻个地方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想到陆九渊,宋怜有一瞬间的心软。
作为一个被攀附的主子,他真的已经做到无可挑剔。
可宋怜也记得自己是一次次如何绝处求生,一次次想尽办法向他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更记得每次有求于他时,是如何矫揉造作,违心地以色侍人。
她自小想要的婚姻,是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而不是这样日日站在刀锋上,如履薄冰的察言观色,谨小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