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又将步子挪大了一分,之后稳稳踩了下去。
这晚,陆九渊没找。
宋怜以为可以歇一晚,不必伺候了。
谁知,刚安置下,院外就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整个琳琅院的人都被惊醒了。
如意披衣,还没等出去,外面敲门的已经等不及了,翻墙进来了。
是明药。
她直接闯了进来,掀了宋怜的床帐,“快,起来跟我去邀月。”
宋怜还在迷糊中,不知出什么事了,“这是怎么了?”
“要打死人了。快点。”
明药说着,直接动手帮她穿衣裳。
宋怜听说要出人命,赶紧起身。
“谁啊?”
“今天街上跟着你的牛鼻子臭老道。”
宋怜穿好了衣裳,穿了鞋,可还没梳头。
明药着急,“头发就不用梳了,你披头散发也好看。”
“等一下。”宋怜临走,又匆忙抱上新买的拂尘匣子。
明药把宋怜匆匆拉出去,塞进轿子里,那两个轿夫跟会飞一样,跑得飞快。
宋怜没坐过这么快的轿子,虽然不是很晃,但是感觉快吐了。
从城东到城西,平日要走上好久的路,一转眼功夫就到了。
宋怜被明药拉着走了陆九渊平日里专用的绞索笼箱,直接去了顶层。
又从暗道出来。
房里无人。
两人穿过偌大的房间,明药将那六道门开了个缝儿,与宋怜挤出去,拉着她躲到六楼露台一个背人的角落里,往下指给她看:
“还想凭自己本事,从这个楼梯上走下去吗?你的机会来了。”
下面,一声皮鞭炸响。
回荡在整座邀月楼中,震得宋怜一个哆嗦。
她顺着明药所指,向下看去。
最下面的斗兽场上,两只猛虎绕着弯逡巡,不敢靠近。
而中央,跪着七个人。
陆九渊正执着鞭子,挑选下一鞭子该抽哪个。
整座楼,上上下下,每一层都站满了人,但所有人都寂静无声,仿佛死了一般。
啪——!
又是一声炸响。
一人被陆九渊一鞭打翻在地。
那两只猛虎便兴奋地跃跃欲试。
宋怜紧张地抓住明药的手。
还好,那人又挣扎着爬了起来,重新跪好。
一只猛虎不甘心,想瞅着空隙扑上去,将人拖走。
陆九渊只回头暴戾看了一眼。
那斑斓吊睛猛虎就立刻缩着脑袋,退了回去。
显然,已是被他打得早就服了,怕了。
宋怜一阵心惊肉跳,“怎么回事?”她悄声问。
明药与她道:“主人安排了七个人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