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一手捉了她的手,避开夜间值守宫人,在屋檐底下的回廊阴影中一路小跑。
“去哪儿?”宋怜有些微喘。
“找个没人的地方。”陆九渊东张西望,哪里是太傅大人在太后娘娘的寝宫中夜行,分明是个偷情的急着找地方。
宋怜:……
她只能跟着他偷偷摸摸地跑,四处躲避,几次绕开巡守的卫兵,打更的太监,值夜的宫女,终于寻到一处没人的空屋子。
他抱着她,手中刀鞘抵在她后背,先吻了上去,用脊背撞开门。
两人纠缠着吻着进屋,他抬手关了门,手还撑在门上,身子已经她整只抵住,摁住,压住。
“下次再敢跟我说不伺候了,看我怎么处置你。”
他微躬了身子,强势地吞噬她的吻,扔了刀。
当啷一声,又吓得她一抖。
他一手剥上面,一手剥下面,衣裳未剥干净,又将人竖抱起来,转着圈,一面唇齿胶着不离,一面寻着合适的地方。
房中昏暗,此时眼睛适应了,陆九渊才发现,这里是间佛堂。
他吻着宋怜,抬眼作恶地看了下头顶上三丈高的佛像,将她横抱起来,推了供桌上的一应事物,将人放了上去。
宋怜此时睁开眼,也惊悚地看到,头顶上的大佛,面容森严,垂着一双眼眸,正俯视着她。
可旋即,陆九渊情欲喷张的脸,便挡住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