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头的细带,慢条斯理地用嘴帮她解了抹胸。
之后双眼盯着她的表情,看着她又惊慌又无助地娇弱模样,俯身……
他剥笋一样,好心给她留了一双白袜。
自己却还衣冠楚楚。
房间在三楼,窗是开着的。
外面没人瞧得见,但马球场上的声音阵阵传来。
这时,隔壁传来汪氏的声音,大嗓门在与门口的婢女说话:
“你们去与安国公夫人通传的那个,怎么还没来回话啊?”
门口的婢女只道:“老夫人再等等。”
“我过去看看。”汪氏要出门。
宋怜伏在桌上听了,顿时人都清醒了,拧转抓紧陆九渊的衣领,想躲进他怀里去。
却不料,他突然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