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唔唔着。
大刘压着声音。
“顾哥，那真是人家妹妹，你不能拦着人家接妹妹回家。”
苏渔带来的助理去推轮椅。
阿禅小手一把按住轮子，她不要走！
苏渔立马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糖果，弯腰捧到她面前：“妹妹乖，给你糖吃。”
糖果？
从顾衣的角度，看到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姑娘，盯着糖果抿住了唇。
她喜欢吃糖？
阿禅抿着唇咽口水，乌黑的眼仁抬起看了顾衣一眼。
不要，她不要糖，她要留在这里。
“乖，妹妹我们回家。”苏渔把糖果往她手里一塞，示意助理赶紧推轮椅走人。
“哗啦！”一声。
糖果散了一地。
阿禅小手紧紧扒住轮子，软懵懵的眸子里盈出了水雾，紧巴巴地盯着顾衣。
顾、顾……唔唔！她不要跟坏姐姐走，要哥哥，要顾衣哥哥！
助理掰开她的手，推着轮椅就跑。
阿禅小手扒着门框。
眼仁水汪汪地盯着门里淡漠的少年。
大刘眼睁睁看着那小姑娘，细嫩的指头被掰开。
她扭头挣着胳膊，细软的嗓音“呜呜”地，仿若看着救命稻草般拼命地望着淡漠的顾衣。
大刘都有些不忍心了：“顾哥，要不……”
轮椅消失在门外。
“唔唔”的声音有些发了狂。
“啊！”一声痛呼传来。
阿禅一口咬在助理的手腕上。
苏渔心头一慌。
手里的镇定剂，迅速扎进她的脖子。
凶狠的小美人鱼僵了下，像朵蔫儿掉了的花儿，垂下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