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模样，惹人想……亲。
“皇上只说，要臣做什么，臣就必须做什么，可没说不许臣做什么，臣就不能做。”
……呜？
摇头晃脑的阿禅呆了呆：“统统？”
【啧！坏小乖乖，怪不得刚刚答应得那么爽快，原来早就想好钻空子呢？】
鄙视他。
【那呆宝你这样说…】系统想一想怎么更改措辞。
阿禅已然被轩辕湛从身后笼住。
细软的小手，被他大手虚虚握住。
他微弯了腰，清香溢了阿禅的鼻。
她一扭头，小脸儿就擦过他唇角。
低沉几许的嗓音落在她如玉温莹的耳畔：“皇上不喜欢臣教您写字么？”
系统……
它要是没看错，这狗子不是在诱惑呆宝吧？
说好的不好男色的呢？
脸呢？
阿禅“咕咚”一声，扭过头。
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她垂了小脑袋，脸蛋微红。
看着那双从身后圈住她的大手在她面前扑上新纸。
笔塞到她手里。
调整好握笔姿势。
一笔一划被他带着写。
对于轩辕湛来说，小皇帝的身子实在是太过娇小。
堪堪只到他心口。
花骨朵般娇娇软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阿禅也闻见他身上的香。
叫她克制不住，咽着口水，眸底升起缓淡的红芒。
“皇上。”
“嗯？”阿禅呆呆地仰头凝着他，无法掩饰的渴望。
轩辕湛垂了眼帘。
“看字，不要看臣。”
阿禅舔了舔小嘴唇，软糯的嗓音慢吞吞：“字，没有…小乖乖好看。”
宣纸上，墨迹一顿。
歪了，乱了。
心不静，字终归是写不好了。